陳登,率領一支兵馬在城門口列陣,將妄想奪占城門及帶頭鬧事的難民射殺,這不是陳登心狠,隻是為了讓更多人活命而選擇的無奈之舉。
陳登率領的兵馬是丹陽所出,個個都是精銳,有他們控製住城門,使得原先在城門口的鄧展壓力一輕。
“陳先生,多謝了。”對於鄧展的道謝,陳登微微頷首,這對以前從來看不起白丁出身的陳登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城門的局勢已經穩住,但是難民的數量極多,想要讓他們完全進城,至少需要半個時辰,而李休卻隻有一百多人馬。
周倉帶領的兵馬大約有千人,而其中,兩百黃巾力士更是精銳中的精銳,麵對十倍於己的敵人,即使是李休心中也不由得發悶,何況其他的士兵。
“你怕不怕?”李休向著身邊的牛金問道。
牛金聞言,微微一愣,咽了一口唾沫之後,便說了一句:“不怕。”
砰地一聲,李休將手打在了牛金的頭盔上。
“你這娃,看著這陣勢我都害怕,別說是你。”
李休的話使得牛金尷尬的笑了笑,敵方十倍於己,要是說不怕,那就是扯淡。
李休與牛金的談話也傳到了周圍士卒的耳中,不由得,那股凝重微微的減輕了一些。
李休大喝一聲,然後便一馬當先,向著黃巾軍最為強悍的黃巾力士衝去。
李休不認識周倉,但是從兵馬的精氣神來看,這支黃巾力士無疑是最好的,而這支兵馬的領頭人,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惹的主兒。
狹路相逢勇者勝,雖然他身後的兵馬不是什麽勇者,但是憑借自身的勇武,若是能夠將眼前的賊將斬殺,那麽或許能夠將戰局改寫。
裏飛沙的腳程很快,當李休來到自己麵前的時候,周倉也不由得一驚。
李休是誰,是日前與張曼成打得不分上下的絕頂高手,周倉雖然自認自己的武藝不差,但是比之張曼成來說,無疑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