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下起了細雨,空氣中略帶沉悶,而就在這個時候,黃巾軍開始了他們的攻城之旅,淮陰城上,數千精銳的甲士枕戈待旦,他們手持這個時代最為強悍的守城武器弓箭,對著上來的黃巾軍就是一陣猛射。
黃巾軍一個一個的倒地,但是卻是擋不住他們前進的步伐。一架架搭建而成的雲梯被搭載了淮陰的城頭,淮陰城要防禦的點實在太多,五千兵馬也有點捉襟見肘。
“澆!”一盆盆滾燙的油從城池中落下,隻剩下淒厲的叫喊聲,被澆中的黃巾軍一個個麵目全非,被澆中的部位沒有一塊好肉。
這是李休給出的建議,因為黃巾軍見攻城不利必然會使用井闌,而那些被油澆過士兵便成為了火把子,一輪火箭下去,必然會對井闌的移動造成影響。
而且,在城池上澆油,除了攻敵以外還有著阻敵的功效。熱滾滾的油可以對敵人造成大麵積的損傷。而冷下來的油那樣的滑度也能使得雲梯搭不上城牆,即使搭上了,也要麵臨滑落的問題。
“井闌,出擊。”張曼成看著已經已經損失慘重的部隊,下令井闌車出擊,井闌車乃是黃巾軍在徐州的底蘊,,這一次被張曼成調了出來,就是為了在此戰建功。
井闌車被一步步的推上了戰場,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陳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弓箭手,準備。”弓箭被點上了火,向著被油澆中而產生的呻吟的黃巾軍身上。那些本來就受到不輕創傷的黃巾軍,一個個的在地上打起了滾兒,現場產生了混亂。
混亂的黃巾軍將井闌車攻城的速度大大的拖住了,對此,張曼成也是大皺眉頭,井闌車的機動性本來就差,現在麵對如此困境,就宛如陷入了泥沼之中。
“投石車,準備。”
陳登再度下命,投石車在城頭上被搬運了出來,他們投擲的對象不是石塊,而是用布包裹著的酒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