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休聽到這個海賊頭目的喊聲不由得一愣,在他看來,現在的薛州與他應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此次薛州為了挽回麵子應該會強攻他說鎮守的西麵才是。
對此,李休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但是現在的局麵卻是薛州沒有立刻發起攻勢,而是讓李休前去相見。
“難道是鴻門宴?”李休心中嘀咕道。
其實,薛州雖然是一個海賊頭子,但是他卻是一個守信用的人,既然他找李休前往相見,那就絕不會設下埋伏。
權衡了一下利弊,李休決定去見薛州,原因有二,其一便是若是自己不去便會在士兵的心中產生一種自己怕了薛州的感覺,而且李休認為其實去見薛州應該沒有危險,別忘了薛州的獨子薛文還在李休的手上,一旦薛州對自己有什麽不利,薛文就是那個祭旗的。
古代對傳宗接代的事情極為看重,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雖然自己狠狠的得罪了薛州,但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薛州應該會保證自己的安全。
“莫非裏都尉不敢嗎。”船頭上的海賊頭子再度喊了一聲。
李休笑道:“有何不敢。”李休在眾多兵士的阻攔下架著一艘小船,前往薛州的營地。
薛州的船陣很有章法,看的李休暗暗心驚。
“看樣子除了東吳還有荊襄的那些人外還是有人精通水戰的啊。怪不得那麽多年徐州軍都無法剿滅鬱洲山。“李休心中暗道。
“請。”來到船頭的甲板之上,剛才傳話的海賊頭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李休淡淡一笑,臉上一派從容使得周圍的海賊士兵看的暗暗心驚。
李休進入船艙,隻見船艙中隱隱間有刀光浮動,李休的眉頭一皺,淡淡的笑道:“大當家未免太看不起李某了吧,僅僅這些人還不夠資格。”
“李都尉果然有膽色。”一個粗豪的聲音響起。輕微的腳步聲傳進了船艙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