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州,左慈的名聲並不好,幾天的相處下來,李休發現左慈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厲害,不過這也使得李休放寬了心。
左慈-也是一個凡人。
左慈一身武藝使得李休驚歎,他的道場在東海郡中的朐縣,是一個較為破爛的小茅草房,這與李休的想象大不相同,不過這老頭兒的藏書到是一絕,如太公兵法這類的兵書在他的小茅草屋裏隨處可見。
......
五年後,東海郡,朐縣,一個渾身**的青年在一處小溪旁揮舞著手中的木棍,木棍不算很長,大約有八尺,若是加上槍頭,便是一把九尺的長槍。
噗的一聲,青年向著小溪的溪水之上猛地一揮,本來想小溪水定然會被這一抽而彈得老高,但是少年的這一擊卻隻是使得溪水多了幾分漣漪。
“舉重若輕,失敗了!”少年喃喃自語,臉上滿是失落之色。
這個少年正是李休,多年的學習使得李休身上多了幾分彪悍之氣,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給人以一種十分健美的感覺。或許是因為李休前世是一個賞金獵人,或許該稱之為殺手,使得李休的眉宇間多了幾分陰柔,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使得李休身上多了幾分別樣的韻味。
“休哥兒。”遠處,傳來了一個較為洪亮的聲音,來人大約二三十歲上下,圓圓的臉顯得有些憨厚。
此人名叫鄧展,在三年前與李休相識,他們還打了一架,不過有著兩世經驗的李休當然不會落敗,自此,鄧展被李休收服,成為李休的小弟。
鄧展的武器是劍,左慈對李休說過,鄧展的劍法中透著三分邪氣,若是用作刺殺那是事半功倍。故此李休對鄧展也是十分的重視,對於他的教導可謂是不遺餘力,而鄧展對李休也是萬分的感激。
此次鄧展前來是邀請李休一起護衛糜家的商隊。
糜家,正是三國演義中的那個糜家,他們世代商賈,家產億萬,門下僮客三千人,在東海郡可謂是實打實的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