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寒風拍打著已經在掉漆的禦書房房門。
不斷卷起的旋風,將地麵不少樹葉吹動起來,到處亂飛。
啪啪.......
風太大,幾根樹枝被吹動起來,直接拍打在禦書房窗戶上,將上麵原本就有些破洞的窗戶撕裂的長長的一個口氣。
寒風中,傳來一陣不滿的大喝聲。
“欺人太甚,真的以為他解除了錦州危機,就敢肆意妄為嘛,這是拿我的重新當他炫耀的資本嘛。”
話音落下,身穿龍袍的崇禎臉色鐵青的進入到院子中,而在他身後,曹化淳默默不語的跟隨在崇禎身後,不敢有絲毫言語。
吱嘎.......
一向和氣的崇禎啪的一聲推開房門,氣呼呼的來到椅子上坐下後端起旁邊的青花茶杯咕咕咕的將裏麵茶水灌下肚子看了下麵前一直不語的曹化淳道:“我看他是想做第二個袁崇煥了。”
翁........
一直默默不語的曹化淳心中咯噔一聲,他心中知道,崇禎進入如此發火,原因就是,去東江抓捕王應元的錦衣衛兩手空空就回來了,根據他們匯報的消息,錦州城被解開的第二天,趙寧就帶領兵馬跑到東江將兩人帶走,然後直接拉扯到那錦州城外將士百姓掩埋處給直接砍了腦袋。
這本來就沒有什麽多大的事情,趙寧當時是總督錦州兵馬將領,部下逃離,抓捕他們回來這就是他的責任,可是東林黨、成國公以及禦史衙門的那群人,卻硬是說趙寧這是目無王法。不經過朝廷允許,就擅自殺害朝廷副總兵以及一個參將,其心可誅。
皇帝耳朵根子軟,在加上成國公說出了當年袁崇煥擅自殺毛文龍的事情,有飛揚跋扈的嫌疑,這更是讓原本就有些不滿的崇禎更加暴跳如雷的下令退朝,一路上,崇禎都是辱罵,但是卻還沒有說出趙寧是袁崇煥第二。可是現在,皇帝說出這話,那就說明他內心中已經動了殺趙寧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