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在滴血,朱純臣在出門的那一瞬間,對著趙寧射出了一到惡毒的眼光。
趙寧將這一切看在心中,然而他卻什麽也沒有說,而是跟隨在後麵。出了國公府。
那停靠在國公府門前的馬車,也算不得什麽舒坦,至於什麽棉被,更是沒有,上麵不過是鋪設了一些稻草而已。
被扛出來的朱純臣直接被扔在了馬車上,那車把式不過是當即的居民,趙寧花費了二十兩銀子請來的,專程將朱純臣拉到遼東。
“走呢。”趙寧見朱純臣已經被扔了進去,翻身上了馬匹吆喝一聲。
東門外。陳芸芸等人已經在那牆邊等候有有一會的時間。太陽已經快要照射到了牆壁。陳芸芸舉目看了過去,遠處,一輛灰撲撲的馬車趕了過來,而在馬車前麵,正是趙寧等人。
“你回來了啊。”陳芸芸上去暖心問道。
趙寧微微點頭道:“都到齊了,咱們走吧。”說完,他當先拍打了下馬匹,在前頭帶路。
一路出了京城,過順平,到達了永寧後,又出了山海關,來到了寧遠城。
在寧遠稍微休息了一天過後,一行人再次往前,在三天後,抵達到了錦州城。
錦州城郊外。綠樹成蔭,那遠處的山坡上,已經出現了十幾個封土堆,封土堆在炎熱夏季風的吹拂下,那周圍的樹木以及雜草,不停的晃動。將巨大的封土堆吹的時隱時現。
“高崇,還記得哪裏嘛?”趙寧深吸一口氣指了下那。
高崇如何不記得,當初錦州城外一戰,幾萬百姓將士東廠人員血灑沙場,後來他們的屍體,也就全部安置在了哪裏。
一晃,已經過去半年有於,當初那枯黃的雜草,冰冷的地麵,如今也是綠樹成蔭,花草叢生。
“大哥,我怎麽可能忘記,哪裏可是安葬了我們好幾萬人的啊。”高崇心中有些發酸,當日一戰,東廠的人手來手的直接頂住騎兵衝刺,硬是用人命來給火槍手爭取時間,那一幕,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