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淩河一戰損失也太大了。
四千多人陣亡,一千多傷病,而且還損失了大軍將近二十天的糧草。這可是一場奇恥大辱。
輸,也輸的太過荒唐,大軍從交手開始,就沒還擊的機會,硬是讓明軍一萬多人追著打。那叫一個慘。
砰砰砰........書房內,幾乎一切都已經讓麵目猙獰的嶽托砸了個幹幹淨淨。
統計結果的出來,讓他心中萬分憎恨趙寧的同時,也對自己的命運充滿擔憂。
一而再再而三的損失,大淩河丟了、自己兵馬折損嚴重,如果大汗知道了這邊的事情,還不知道要如何的收拾自己。
當前,自己是匯報不是,不匯報也不是,糾結的心,讓嶽托不知道如何發泄,隻能是用書房內的花盆,茶杯什麽的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沒有什麽可以砸了,不解氣的嶽托一想到小淩河自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被趙寧追,心中更是怒火難耐的伸出雙手來轟的一聲,將自己邊上的案桌給掀翻在了地上。
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喘息粗氣,嶽托伸出雙手來使勁搓著自己的臉頰。
心煩、慌亂,無助,讓他此刻的腦袋已經短路。
這他麽是人還是鬼啊。嶽托抱怨的同時,也開始責怪著莽古爾泰來,當初要不是莽古爾泰畏懼林丹汗的騎兵,那趙寧早就已經被殺了,哪裏還會留下今天這個大患出來。
辦事不利,可是莽古爾泰卻沒有得到絲毫的懲罰,這讓他感覺到不公平。
噠噠噠.......門口傳來的腳步聲,依舊沒有讓嶽托抬起頭來,他現在就沒有心情去想任何事情。
腳步已經在書房門口停下,進來的嶽林看到滿屋子的狼藉,想要退出書房,他明貝勒爺此刻是萬念俱灰,因此想要嶽托心情好些在來匯報。
“說。”冷冷的語氣,讓要離開的嶽林隻能來到嶽托麵前拱手道:“貝勒爺,錦州傳來消息,趙寧在招募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