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很快在一個寬闊的街道碰撞,誰也沒有動手,隻是雙眼狠狠的盯住對方。
趙寧仔細看了去,那當前帶頭的人,有一種這群人沒有的氣質。看起來是一種不屑,還有一種悲憤。
“對麵的可是齊爾哈郎,我是趙寧,有本事出來單挑。”扛起手中的長槍,趙寧往前走動兩步。
來人的確是齊爾哈郎,出了總兵府,他就帶領衛隊準備前往指揮兵馬阻擋明軍,然而才出兩條街道,就在這裏和明軍遭遇。
趙寧。一聽此人名字,齊爾哈郎雙眼已經噴射出來怒火。
一直來,他隻聽到此人的名字,卻沒有見到趙寧本人麵容。
年輕,太年輕了,也就是二十二歲的樣子。麵色清秀。五官端正。不管從任何角度,都無法將他和一個遼東總兵相提並論。
不管從哪裏看,都無法將此人跟一個奸詐、卑鄙、無恥、臭流氓,不要臉、狗東西這麽一類的詞語聯係在一起。
然而,這一切,又跟麵前的人聯係起來。
歹毒,此人進入盛京,一把火將盛京燒了個精光,將大汗的媳婦女兒都殺害不說,更是帶走了阿敏,哲哲等人,在北平被崇禎羞愧而死。
大軍費勁力氣打到了大淩河,可是此人卻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將整個廣寧再次收回到了手中。
大汗、多爾袞、嶽托、代善、一個個自認為天下無敵的人,都在這個人麵前栽了跟鬥。灰頭土臉。
相對於他們,自己恐怕也是最慘烈的一個,今日,將會犧牲在這個地方。
“我就齊爾哈郎,想不到,將我大金國打的抬不起頭來的人,居然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不知道大汗要是知道,他的對手不過是一個小屁孩,會做什麽敢想。”齊爾哈郎打量完畢,輕蔑的笑了一番到。
草,臨死了還這麽嘴巴硬氣,這正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趙寧冷哼一聲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