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巨大的恥辱充斥著皇太極的腦海。
自從擔任大汗以來,他一直以為,袁崇煥是自己最大的威脅,可是現在如今,他如果有選擇,絕對不會去用什麽反間計,把袁崇煥給害了,如果有的選擇,自己寧可讓袁崇煥作為自己的對手,起碼此人雖然用兵如神,但是卻是一個正義的人,不會做出如此下流無恥的下三濫來對付自己。
相比趙寧,袁崇煥就是老實人,而趙寧,就是一個禍害,幾次了,這狗日的不敢跟自己正麵交鋒,總是尋找一切自己的弱點,進行卑鄙無恥的偷襲。
自從聽到趙寧這狗日的名字以來,自己的日子就不曾有一絲的好過過。
如今,此人更是膽大妄為的居然來了這麽一手,連續兩次的將自己的兵力調開,可笑自己還被人家牽住鼻子走,真的將正黃旗鑲黃旗給調走,就留下了正紅旗人馬在這裏。
悲啊,自己雖然說不上是千古難得一遇的人才,但是好歹,在大金國當中,那也是響當當的任務,不然當初自己的老爹,也不會將大汗的位置傳授給自己,這完全就是因為,自己在眾人當中,是唯一一個文武雙全的人。
可是,文武雙全,換來的卻是被趙寧耍猴子一樣的玩耍,一次次的上了他的當,這如何不讓自己悲憤。
這一次皇太極沒有吐血,已經吐夠多了,對於趙寧,吐血已經無法在表達自己心中的憤怒。
“傳令下去,正紅旗立即準備出征,本汗要禦駕親征,和趙寧決一死戰。”平靜的話語,卻代表著此刻皇太極內心極大的憤怒。
與其讓趙寧這麽玩耍,還不如自己跟他決一死戰的好。
邊上的嶽托聽到禦駕親征,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說句心裏話,如果是原來,他巴不得皇太極死,他一死,那麽大汗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老爹甚至是自己,畢竟自己父子掌握兩個旗的兵力,如此兵強馬壯,那大汗位置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