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他見錢謙益已經看向自己,當即問道:“從戶部立即抽調遼東七個月餉銀,另外遼東七個月的糧草,立即運輸到遼東。”
七個月?錢謙益皺眉一下,不過一想到這趙寧怎麽說也是死定了,他也就拱手道:“是。”
孫承宗府邸,早朝已經完結了,而從大殿返回後,孫承宗就不曾給趙寧一個好臉色。
此刻的書房內,孫承宗的怒火依舊還沒有完全熄滅,他依舊冷冷的看著麵前的趙寧。
在孫承宗麵前,趙寧不敢有絲毫的放肆。如同委屈的小媳婦一般,低頭任由孫承宗在哪裏數落。
“你啊,太衝動,太年輕,你如此和何如寵打賭,對你有什麽好處。你怎麽如此衝動。早知道這樣,我絕對不會讓你提出什麽取消三餉銀的話來。”
孫承宗有些發抖,趙寧是自己的愛將,嗯,同時也是自己未來的女婿,可是就是此人,居然如此衝動。
哪遼東是什麽地方,大明自從立國這麽多年來,那一年不是朝廷從南邊運輸過來的糧草救活的,可謂是天寒地凍的一個地方而已。
一年的時間,趙寧就如此口氣的說不需要朝廷來養活遼東數萬大軍和百姓,可笑,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嘛?”氣憤不已,孫承宗拿起手中的茶杯就砸了過去。
趙寧沒有任何的躲避,那茶杯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趙寧的腦袋上,鮮血一下流出。
“幹爹,你這是幹嘛啊,趙寧就算做錯了什麽事情,你也不該如此對待他啊。”進入書房打探消息的陳芸芸見到趙寧腦袋都砸破了,慌忙跑過來護住趙寧,一臉哀求的看著孫承宗。
“趁早砸死他,反正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孫承宗絲毫沒有姑息趙寧,冷哼一聲道。
死人,陳芸芸一臉迷茫,她並不知道今日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