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體仁十分的不理解,說邱慶林欺壓百姓逼良為娼,這一點妓院的事情是可以完全理解,但是如果說是邱慶林了和皇太極等人有勾結,這明顯的就說不過去,這個事情根本就不存在,還有那個妓院,那可是錢謙益的兒子開的,跟邱慶林沒有半點的關係。而如今,看趙寧的意思,那是要將所有的事情全部給他邱慶林給安插上去。
“大帥,這將開妓院的事情推給邱慶林到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然而這和建奴勾結,恐怕有些困難,畢竟我們當前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邱慶林跟建奴方麵有任何的勾結。”溫體仁站起來道。
趙寧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沒有,那就讓他有就是了,畢竟這是遼東,天高皇帝遠,什麽事情,那我們說了才算的事情。”
栽贓。溫體仁已經明白趙寧的意思,不過,這書信到是十分容易獲得,問題的關鍵是,這皇太極的印章,卻是十分不容易獲取,這東西很難,總不能跑去遼陽州去蓋章,人家也不會同意的。“
“大帥,書信容易,可是這印章咱們如何去弄?”
這還不簡單,趙寧露出一絲冷笑後道:“沒有,就做一個,蘿卜雕刻一個就是了,而邊界兵力布防圖,給兩張就是,這都不是什麽問題。”
“行了,這個事情你和陳芸芸去處理吧。”趙寧說完,指了下麵前的陳芸芸到:“暫時你也不要回廣寧了,在這裏協助一下溫體仁,將遼東的政務先抓起來在說。”
京城,遼東八百裏加急文書在一次飛速通過城牆,然後送到了吏部。吏部尚書一聽說是遼東八百裏加急文書,隨即取過上麵內容一看,當即臉上的冷汗如同豆子一樣的往下滴落。
暗叫一聲不好,吏部尚書張東祿隨即將折子放在衣袖中,立即動身,前往何如寵當前所在的內閣。
“閣老,出大事了。”進入內閣,張東祿見何如寵正坐在哪裏批改文書,上前就慌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