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陽州,經過幾日連續行軍,皇太極統領的主力人馬,總算進入到遼陽州城。
啪.......坐在行宮椅子上,皇太極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嶽托。
嶽托統領的人馬已經追擊到了遼陽州,可是連明軍打毛都沒有看到一根。他也隻能駐軍在這裏,等候著皇太極返回。
“到底是怎麽回事?”皇太極冷冷問道。
冰冷的語氣,讓大廳中的氣氛一下凝固起來,跪在地上的嶽托已經是汗如雨下,滴滴答答的往那青石板上滴落。
“說話啊,怎麽回事。”皇太極見嶽托渾身發抖,厲聲再次問道。
嶽托這才抬頭拱手驚慌道:“大汗,奴才奉命率領三千人馬護送傷兵返回盛京,在中途遇到多爾袞,多爾袞告訴奴才,阿敏貝勒不在盛京,奴才心慌之下,隻能帶領兩千五百人緊急返回盛京城,可是等奴才到盛京城下,那明軍已經點燃盛京。奴才舍命跟明軍大戰十幾回合,將其逼退進入到城中,可是奴才的副將哈裏路卻暗中私通明軍,趁機將其放走,奴才有罪,還望大汗責罰。”
嶽托這話是假假真真,他前麵是真,後麵是假,至始至終,他不過是和明軍交手了一次而已。至於明軍是如何出城的,他不敢說,說了那自己就有責任,如果不是自己心軟,不對百姓下手,明軍也不可能逃離。
“哈裏路呢?”皇太極咬了下嘴唇如同寒冰一般問道。
“奴才已經將其砍殺。”嶽托道。
“大汗,微臣以為,這明軍能夠突破我大軍防線,定然是有人暗中指路,微臣以為,一定要嚴查出在我們軍中的奸細,不然這對於我大金國來說,將會是一個隱患。”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嶽托抬起頭看了去,雙眼頓時噴出火來。
那人不是誰,就是目前的文房官範文程,當即他猛的大聲道:“奸細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