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芸有些慌亂。趙寧這話,聽起來,似乎是在跟自己和在場的人交代後事一般。
有可能救出大家的性命,這話中的含義,用腳趾頭來想,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張公公、”陳芸芸見到趙寧並不跟自己在說話,轉身問道邊上的張勳,然而張勳也並低頭不語,表情沮喪,在看看其餘的人,趙光、還存活的兩個百戶以及隻有不到一百人的官兵,一個個都表情沮喪的低頭不語。
“你們.........你們究竟怎麽了?”陳芸芸嘴唇顫抖。不顧風沙吹入自己臉龐,哀求的詢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回應她的不過是呼呼的風沙以及枯黃雜草的氣息和馬匹的喘息,其餘的一個人都不曾說話。
“陳姑娘,咱們當初押解糧草,被建奴燒毀,前方六萬人馬全軍覆滅。因為這樣,我們才冒險進入盛京,如今,朝廷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盛京發生的一切,估計海捕文書已經下發,我們是大明的罪犯,進入大同,就有被抓捕的危險。甚至會掉了腦袋。”張旭稍微抬頭,蠕動一下自己的嘴唇道。
啊.......陳芸芸驚訝了一聲後橫掃了下這一百多人片刻後道:“你們放心吧,我們和高崇絕對不會放棄你們的。”
“將軍放心大不了到時候我劫了法場,咱們回十裏坡去。”高崇大咧咧的保證。
當土匪,趙寧沒有去想過,但是高崇這一番話,卻是將自己看的十分重要。
“千萬不能劫法場。到時候周圍都是兵馬,你們隻能是送死,按照我計劃去做,也許還能夠援救我們大家的性命。”趙光慌忙道:“時辰不早了,張公公,咱們該出發了。你們隨後跟隨,換上百姓衣服,他們不會為難你們。你們並不在軍籍。”
“走吧。”張勳深吸一口氣。看向大同府方向後,輕微拍打著馬匹,跟隨在趙寧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