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事情是真的,不然,你性命堪憂啊,見到侍衛出去,薑鑲在心中暗思道。
“總兵大人,囚車已經準備齊全,你看什麽時候在押解此等叛賊進入京城。”王樸大踏步的走進書房問道。
侍衛剛走,去不紹永需要一定時間,而去盛京方向更加需要時間,自己一定要爭取時間,不然趙寧一旦去了京城,皇上很有可能會立即將其處死。想到這,薑鑲撫摸兩下胡須道:“我立即具折上京,稟報皇上,等候朝廷聖旨在說。”見王樸疑惑,薑鑲深吸一口氣道:“你不要忘記了,你搶奪了東廠的功勞。”
王樸頓時臉色蒼白,東廠也在尋找趙寧,如今卻讓自己獲得,那東廠,可不是什麽好惹的地方,一旦自己處理不好,恐怕官升不了,還得丟掉性命。
魏忠賢雖然已經死,但是那東廠勢力依舊還存在,目前,司禮太監曹公公執掌東廠,那曹公公,是皇上貼身太監,自己可惹不起。
“全憑總兵做主。”王樸咽下一口唾沫後驚慌道。
金碧輝煌的京城,自從成祖北遷燕京,一句天子守國門以來,大明帝都,已經從當初的南京已經搬遷到了這裏兩百多年。
十月底的天氣,天氣已經不如上月那麽炎熱,京城周圍,已經在開始降溫,北京城,禦書房。
身穿龍袍的重整皇帝已經處理政務整整一天。
他從自己哥哥哪裏接手了一個滿目滄桑的大明帝國。內憂外患層出不窮,雖然說他勵誌做一個好皇帝,半夜就起來,一直要到晚上才能夠入睡,但是卻絲毫沒有改變大明目前的情況。
建奴虎視眈眈在關外,而陝西的暴民卻又一直不曾剿滅,崇禎可是憂心如焚。
他十分節儉,甚至整個皇宮中,他的十幾個妃子,都十分節儉,現在,朱由檢身上穿的龍袍右肩,已經打上了一塊補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