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勳沮喪的表情,沒有逃脫趙寧的雙眼。
趙寧現在也有些不把握,崇禎是一頭牛,一旦他決定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會不顧一切的去做,自己雖說已經讓陳芸芸去尋找大明兩個當前讓崇禎最信任的人來,但是崇禎的脾氣。
那他麽就是比小女人都不如的一個人。
“張公公,聽天由命吧,我們已經盡力了,剩下的事情,隻有天知道,你也不用過多的去沮喪不是。”趙寧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張勳,隻能不疼不癢的說了這麽一句。
張旭苦笑一下,無奈的抱起自己的膝蓋,靠在囚車上,看著遠處的夕陽發呆。
馬車一路前行動。
三日後,來到了距離京城不到十五裏的長亭。
這長亭,修建在了官道邊上,是為了方便路人蟹腳的地方。長亭雖然很簡樸,但是卻能夠為過路的行人遮風擋雨。
已經靠近京城,這官道上的人已經多了起來,坐在囚車內的趙寧不停的看著盲目的看著押解自己的囚車,露出麻木的表情。
大明當年尚武的精神不見了,現在自己能夠看到的,除了那一張張麻木不仁的臉之外,就在看不出其他什麽的東西。
“前方可是押解要犯趙寧張勳的人馬。“一聲大喝從前方傳來,趙寧和張勳看了過去。
那前方出現了一隊人馬,身穿黑色短衫,頭戴黑色橢圓帽,腰間懸掛腰刀,領頭的大概三十多歲。
“趙將軍,看來咱們難逃一死了,那是東廠的人。那領頭的是大當頭王俊,是東廠中最得曹公公信任的人。”張勳看了過去那馬匹上一動不動的沒有絲毫表情瘦弱的人後對趙寧道。
趙寧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東廠的人,果然是有勢力,起碼一路上,飛揚跋扈押解自己的王樸居然第一次彎腰下來躬身道:“正是,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東廠人,奉命接要犯進入京城,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請回吧。”那說話的雖然不過是一個侍衛,但是說話間,卻絲毫容不得王樸有任何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