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看出曹化淳是真情流露,這個太監是真的盡力,雖然說他是皇帝的紅人,但是也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自己不怨恨曹化淳。
要怨,隻能怨恨自己攤上了一個根本就不適合著皇帝的崇禎。
心胸狹窄。說風就是雨,一個毫無自己主見,過分信任文人的皇帝。
“曹公公說哪裏話來,末將不責怪公公。隻希望公公能夠在咱們被殺後,能夠給咱們收屍就可以了。”趙寧端起茶杯露出笑容道。
曹化淳嗯嗯點頭道:“這酒你們多喝點,一會割起來才不會太疼。”
哎.......趙寧歎息一聲,仰頭將酒水一下倒入喉嚨。
菜市場,還不到行刑的時間。然而菜市場已經是人山人海,就算有京營的人馬在旁邊守衛,但是那看熱鬧的百姓,卻不斷的往前擁擠。
菜市場已經戒嚴,兩個身穿紅衣大汗的人,正瞪大眼睛站在兩個十字架麵前。
這架子上麵有繩索,是為了一會行刑的時候,捆綁犯人手腳的繩子,而在邊上,兩個下手正在整理著漁網。
漁網並不是網魚的,而是一會要鋪設在翻身身上,將其勒緊,讓其皮肉突出,然後在用刀子一刀刀割掉。
不遠處,一個白色正方形的帳篷早已經架設起來,那裏麵擺放了一張鋪設了白布的桌子,桌子右邊放置了一個罐子,罐子當中放置了幾塊令牌。
而在那椅子後,兩個人正端坐在哪裏,冷冷的看著周圍。
這兩人,是這次奉命監斬的曹化淳以及成國公朱純臣。
此刻的朱純臣,可謂是滿臉榮光的端起茶杯坐在椅子上品茶,他對於能夠被皇帝親自任命為監斬官十分榮幸。
“曹公公,你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生病了。”朱純臣見坐在自己邊上的曹化淳似乎有些臉色不快,他放下茶杯擔憂問道。
曹化淳深吸一口氣微微搖頭道:“沒有呢,多謝國公擔心。”說完這話,曹化淳抬頭看向了那已經被圍困起來不遠處的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