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維垣在人群中嚇的一哆嗦,他慌忙從中跑出來後跪在地上大聲道:“皇上,絕無此事啊,微臣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趙寧一定是誣陷微臣。”
臉上的冷汗已經流下,他沒有想到,自己剛才和孫承宗在哪裏如同鬥雞一樣的爭論趙寧禿頭擅自剃發的事情,將孫承宗說的是體無完膚,可是誰想到,這才多少時間,趙寧就對自己下手。
“楊大人,我怎麽誣陷你了,末將從來就不曾認識你,我怎麽誣陷你,我犯得著嘛。”趙寧抬頭看著跪在自己旁邊的楊維垣淡淡道。
嘶.......
楊維垣渾身一個哆嗦,趙寧這一句話,可是讓他真的是百口莫辯,人家不過是一個參將,根據常理來推斷,根本就不認識自己,甚至見到自己本人都沒有資格,哪裏還來誣陷自己。
趙寧真狠,在前麵的孫承宗當然知道楊維垣是被誣陷的,不過,他並沒有出麵,這些禦史,也該熬好好的懲治一下,不然就無法無天。隻是對於趙寧的這種做法,他稍微有些不讚同。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崇禎怒目圓睜看向跪在地上的楊維垣。
趙寧說的在理,人家根本就不認識你,還誣陷你個什麽玩意。因此他更加相信趙寧的話。
“皇上,趙寧一定是見我彈劾他剃發,因此懷恨在心........”
“啟奏皇上,末將真要稟報這事呢,末將等人焚燒盛京過後,陷入盛京城中,萬分危機,迫於無奈,末將等人隻能剃發,混出盛京,躲避敵人的追擊,但是進入蒙古後,我們全軍已經剃成了光頭,雖然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擅動,如果說咱剃大光頭有罪過,那太祖是不是有罪。普天之下的所有和尚,是不是都該殺。”
媽呀........。
邊上的陳演嚇得趕緊伸出手擦拭了一下額頭的冷汗,他剛才就他麽跟著楊維垣瞎起哄,可是哪裏知道,這趙寧居然如此厲害,居然搬出來了太祖,那太祖可是做過和尚的,也曾經剃發過,要是這樣追下去,自己今日小命可是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