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這個不到二十五六歲,身穿遊擊鎧甲的人,趙寧怎麽也不會跟後來江北四鎮之一的黃得功聯係起來。
“你.......你叫黃得功?”趙寧眯起眼睛打量一番。
黃得功見上官如何打量自己,也蠕動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顫抖道:“小人,小人正是。”
會不會同名同姓,如果這人真的是黃得功,那老子已經要緊緊的握在自己手中,可不能便宜了後來的馬士英,讓馬士英給將這猛牛給搶奪了去,趙寧心中尋思。
我記得黃得功是開原衛人,而且似乎也是在京營當中。難道說真的有這個巧的事情,上天給我一個悍將。應該不會,讓我在詢問一下。趙寧沉思到這,抬眼道:“你是不是開原衛人,幼年喪父,隨同母親張大。”
黃得功聽到這,有些驚訝的看著麵前的上官,他心中不停嘀咕,為何麵前的上官會對自己知道一清二楚,然而他現在是遊擊,輪職務,本來就要低於趙寧,而且目前趙寧還是最高指揮使,當即他拱手應答道:“小人正是,不知道將軍如何知道小人來呢。
果然是,這人絕對不能讓他跑了,趙寧想到這微微笑道:“暫且不說這個,剛才你問我能不能實現這個諾言,那麽現在我告訴你,我能夠完成。”說道這裏,趙寧取下自己的頭盔。
頭盔一取下,趙寧的光頭就露了出來,他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光頭道:“老子用這個腦袋給你們打包票,到時候如數發放,另外,殺了建奴,建奴身上一切,不用上繳,都是你們的。“
“去。”下麵的士兵大聲呐喊。
趙寧見一切已經平穩下來,當即拱手對麵前的曹化淳道:“公公,末將就帶領人馬去了,皇上那邊,還請公公多美言幾句為好。”
自己殺了朱純臣的侄兒,
朱純臣,上次在法場,自己就已經得罪過他,如今殺了他侄兒,他定然會去崇禎哪裏告狀。當前錦州吃緊,自己已經來不及在去跟崇禎說明情況,隻能委托曹化淳代為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