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白的副將蠕動了下自己的嘴唇,顫巍巍道:“貝勒爺,奴才........奴才不知道啊。”
啪的一聲,莽古爾泰一馬鞭打在副將身上喝到:“還不快去給本貝勒查明情況。”
副將被打的咧開了嘴,但是依舊是不答話,趕緊揮動馬鞭,前往前線。
該死的,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砰砰......又是一輪,聽到這聲音,莽古爾泰心都在滴血。
火槍兵,是自己的金兵的夢魔,同時也是金兵的喜訊,一場射擊後大軍就能夠進入陣列當中。
可是今天,看這情況,大軍根本就沒有進入明軍陣列中,反而是讓對方給打的抬不起頭。
他麽的,趙寧究竟是人還是鬼。聽到遠處傳來的哀嚎。莽古爾泰趁周圍的人沒有注意到自己,伸出自己的衣袖,偷偷擦拭了下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長槍列陣。”也就在莽古爾泰嚇的魂不守舍擦拭冷汗的同時,趙寧的第一輪火槍已經射擊完畢。此刻他第一排的士兵還在裝填,來不及有過多的思索,趙寧直接下令讓位於火槍手中間的長槍出動。
縫隙中的士兵開始用處,在火槍手前麵列陣蹲下,長達四米多的長槍一下伸出四十五度,槍頭插在地上。
戰馬嘶鳴一聲,噗的一聲,無數建奴連人帶馬的闖入到密集的長槍真中。
烤肉串。在身後的趙寧見到那竄入的金兵,心中先到了一個十分形象的比喻。
一根長槍,起碼竄入了四五個金兵,那感覺。
啪啪啪........恰巧此刻,火槍手已經裝填完畢,再一次展開了射擊。
兩千多金兵,硬是沒有衝破明軍陣列,如同遇到鬼魅一般,發出一聲慘叫撤退。
呼嘯而來,呼嘯而去,趙寧看著已經遠去的金兵,露出意思冷笑後扭頭道:“迅速準備,金兵第二次攻擊又一次會展開。”
士兵見到剛才打退金兵,信心大增,慌忙再一次布陣,等候金兵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