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節度使府後的第一件事情當然是去見楊行密。
同樣是在前廳的書房之中,這一次相見時卻比幾個月前勸說楊行密出兵蘇州時少了兩個人,一個徐溫去蘇州擔任刺史了,另一個戴友規卻是去了壽州。
一番見禮後,楊渥開門見山的問道:“父親既然派使者召回了田覠,那田覠造反的時日肯定不遠了。不知父親可都做好了應對?”
若是以前剛穿越過來的他詢問這種軍國大事,楊行密隻怕未必會告訴他,但如今自然不同。尤其是上次勸說淮南出兵蘇州,最後卻大獲全勝的結果讓在場眾人印象深刻,所以此時他們也想聽一聽楊渥的看法。
“田覠對下屬非常禮遇,所以他的部下對他比較忠心,若是田覠造反,這些人隻怕都會支持。倒是朱延壽那邊,朱延壽的部下有幾個對為父還比較忠心,已經答應若是朱延壽造反他們會做我們的內應。”
楊渥一喜,朱延壽因為他的緣故而比曆史上更早下決心造反的事他也知道了。在曆史上田覠、安仁義二人額已經造反之後,朱延壽並沒有立即起兵響應,說到底曆史上的楊渥隻是一個紈絝子弟,所以他那時候還沒放棄合法成為節度留後的幻想,而等到楊行密裝眼病讓他去廣陵接位時,他更是放棄了起兵的想法前往廣陵,結果被殺。
但如今裝病的計策顯然行不通,朱延壽起兵造反的決心肯定也比曆史上更加堅定,所以楊渥曾經還為此感到擔憂,沒想到楊行密已經提前準備了內應。
隨即楊渥又擔憂的問道:“有內應自然很好,但不知這幾個內應是不是可靠之人?如今擔任的又是何職務?”
“世子放心便是,戴先生已經親自過去盯著了。就在你回來的前一天戴先生也發來了信件,說他已經親自與那幾個內應交談過了,據他的觀察,這幾人應該都很可靠。”開口的是高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