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眾大儒名家終日論戰不休,逐漸分為數派,各執一詞,不相上下。【Om】
期間管寧數次求見馬超,皆遭婉拒,憤慨之下,便往見司馬徽辭行,謂之道:“大將軍自詡求賢若渴,不想實乃目中無人之輩!寧雖不才,仍願為教習,然數次拜謁,竟不得見!寧複有何麵目再與諸公共論乎?”言畢,拱手請辭。
司馬徽聞言,訝然道:“幼安留步!大將軍寬仁恤下,謙恭明禮,若聞幼安求見,定將階相迎,豈能拒之?”
管寧憤然道:“德操公疑寧見罔乎?”
司馬徽忙道:“非也!請幼安稍待,老夫即刻往見大將軍,個中因由一問便知。”言畢,吩咐仆從好生招待,自己轉身徑奔大將軍府。
馬超聞報,忙出府迎入,拱手道:“德操公年老德昭,但有吩咐,使人過府傳喚即可,何須親身來見?”
司馬徽本怒容滿麵,見馬超執禮甚恭,又不便發作,遂沉聲問道:“大將軍,想那北海管寧,乃當世雋才也,經學冠絕天下!其人曾數次求謁,大將軍緣何不見?”
馬超聞說一怔,暗忖道:“這管寧名不見經傳,難道真有大才?竟然讓司馬徽親自找上門來,嗯!看來是個人才!早知道就見了,多大事啊!”思及此,出言道:“德操公有所不知,此等名士皆滿腹才學,見超便出言問難,令超窘迫不已,幾度惱羞成怒!故非超不見,實不敢耳!”
司馬徽見說,哭笑不得,道:“管寧求見,並非問難,乃仰慕大將軍威名,願入太學為教習耳!且其好友眾多,皆為當世翹楚,若拒管寧,無異於拒天下儒者!”
馬超聞言,暗自慚愧,遂起身道:“果如是乎?此人現在何處?超當親往見之!”
司馬徽道:“此人現在老夫住處,意欲請辭。”
馬超見說,急令備馬,吩咐親軍護送司馬徽慢行,自己加鞭奔往其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