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內,劉和的大帳之中。
“主公,張燕率領大軍七萬人,號稱十五萬,來到晉陽城外十餘裏遠,叫囂著要等破城之後對主公好好折辱一番。”
“啊?”
“什麽?”
“主公,我,我沒有聽錯吧?這可是七萬大軍,我們城內現在滿打滿算也就隻有一萬人,而且城中百姓多有不附,還有黑山軍的家眷蠢蠢欲動,想要擊退他們,實在是千難萬難啊。”
“是啊,主公,要,要不我們逃走吧……”
劉和緩緩看了看帳內的眾文武,心中略微閃過了一絲的失望,這些人大都是太原郡的官員,在張燕的威脅之下不得已跟著他做了屬官,後來劉和乘虛而入,兵法晉陽,這些人很快就又歸順了劉和,可以說,這些人雖然有一些能力,可是忠誠度實在不高,簡直就是牆頭草,遇風就倒,不過現在安撫民心也不能不用他們,所以也隻能容忍。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見身後侍立的一少年按劍而起,大聲喝道:“如今賊兵來犯,對於我們來說,躲避根本就沒有用,甚至就算是投降都沒有用,你們難道以為,以張燕的性格,張燕會饒了你們這些背叛過他的人嗎?所以,在某看來,我們唯有竭盡全力,與賊兵誓死一戰,同時再去幽州請救兵,隻要救兵能到,某保證我軍一定能夠順利解圍。”
劉和很是訝異的看了一眼那個少年,然後問道:“不知這位小哥尊姓大名?”
“在下姓郝,名昭,字伯道,太原人,現為軍中伍長。”
這郝昭原本是晉陽城內一少年,昨天才被征召入伍,因為劉和身邊的白毦軍缺少人才,所以潘鳳見他身體強壯,就被挑中,然後拔擢為伍長,恰好趕上他今日當值,聽了郡內眾官員的一番話之後,心中實在氣不過,這才仗義而言。
“原來閣下名叫郝昭!”劉和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笑容,點頭說道:“難得你年紀輕輕,竟有報國之誌,以你這樣的人物,做一個小小伍長,實在是有些委屈了,這樣吧,從此之後你作為我第三營的左司馬,協助潘鳳將軍管理軍務,等以後立了功,再行升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