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竑走進驛館裏麵,眼神冰冷,手下們也不敢吱聲,紛紛開始忙碌起來,很快軟墊就被端上來了,桌椅都被擦幹淨了,一份憤剛剛熱好的飯菜擺放到了上麵,一壺酒也端上來了。
趙竑心中憤怒,他的計劃全部都被趙昀給破壞了,如果不是趙昀,不知道趙擴死多少回了。
趙竑憤怒地坐到了椅子上麵,然後將剛剛倒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又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麵。
“趙昀。”
趙竑心中憤怒,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本來計劃的天衣無縫,甚至做了兩手準備,在獵場如果不成功,那就在桐嶺下手。
在趙竑看來,桐嶺的伏擊才是最穩妥的,但是誰知道都被趙昀破壞了。
“查清楚了,被趙昀俘虜的人關押在那裏。”
趙竑憤怒地說道。
屬下報告沒有任何遺漏,屍體全部都被清理了,沒有活人,但是誰知道還是被趙昀找到了活口,不得不逼他出來。
而且從和趙昀剛才的談話中,趙竑也知道,趙昀已經猜到了他,當初看到皇帝趙擴通過桐嶺的時候,趙竑就遠遠地躲開了,但是沒想到被在山上的趙昀看到了,也對他起了疑心。
“啟稟國公,還沒有找到。”
一個趙竑的手下立刻說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恐懼和害怕。
“廢物。”
趙竑隨後憤怒地說道。
然後又擺了擺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現在他隻能將希望全部寄托在趙昀身上了,如果趙昀想要保全柳家和全家,那麽趙昀就不敢出來指認他。
趙竑隨後說道:“告訴刑部那麵,趕緊讓那些人招供。”
趙竑此時隻能將禍水引走,讓人招供,但是他也清楚,事情是瞞不住的,五百人的刺殺隊伍,還有可以炸開桐嶺峭壁的火藥,這些都不是那些文官可以掌握的,必定有武將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