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昀和鹽匪一路狂奔了將近半個時辰,看到將鐵牛他們徹底甩掉了,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多些義士相救。”
鹽匪隨後朝著趙昀感謝道。
趙昀立刻說道:“無需多禮,你我都是同道中人,壯士落難自然要出手相救。”
趙昀的話讓鹽匪頓時驚訝不已,然後他就看到趙昀從懷中取出了一枚銅牌,當看清楚趙昀手中的銅牌的時候,鹽匪頓時大喜。
趙昀將從刀疤臉那裏繳獲的帶著“義”字的銅牌掏了出來,讓鹽匪頓時大為歡喜。
“原來是壇主,屬下拜見壇主。”
當鹽匪看清楚上麵的“義”字之後,頓時大驚,然後立刻恭敬地朝著趙昀跪拜了下來。
趙昀心中驚愕,他沒有想到這枚令牌主人的身份竟然這麽高,實在是出乎趙昀的意料。
“請起,你我都是自己人,無需大禮。”
趙昀立刻裝出一臉沉穩地樣子說道。
“壇主,我們兄弟在這裏等壇主快一個月了,今天終於等到壇主了,壇主怎麽會在巡防營裏麵?”
鹽匪歡喜地起身,同時帶著一絲疑惑地朝著趙昀說道。
鹽匪絲毫沒有懷疑趙昀的身份,主要原因就是趙昀救下了他。
趙昀依然是一副淡定的樣子,然後淡淡地說道:“中途遇上了一群大盜,險些丟了性命,身邊的兄弟們也都喪命了,逃命的時候遇到了巡防營,於是就謊稱是被盜匪追殺的百姓,就留在了巡防營,本來打算這幾天離開,正巧遇到了你。”
趙昀淡然地說道,他從刀疤臉的錢財裏麵發現了好幾枚銅牌,心中認定被刀疤臉殺死的鹽匪不止一人,於是就編造了剛才的說法。
趙昀從眼前這位鹽匪的口中推測到,這些鹽匪應該都在等著他,而且兩夥人沒有見過麵,所以他暫時還沒有被看破的危險。
“你叫什麽名字?兄弟們都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