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昀看著掌櫃一臉的鄙視和不屑,心中已經很憤怒了,同時也令趙昀驚訝的是怎麽會有這樣的規定,但是這也激發了趙昀的好奇。
宋朝以詩詞聞名後世,趙昀自認為自己沒有那個本事創作詩詞,但是趙昀後世畢竟背誦了一些經典的詩文。
“掌櫃,我還沒有作詩寫詞,你就趕我走,這是不是有違待客之道啊?”
趙昀淡淡地說道,看著裏麵一眾文人雅士鄙視的眼神,趙昀反倒決定進去看一看。
“小子,這裏不是你來胡鬧的,趕緊滾蛋。”
此時樓閣裏麵不歡迎趙昀的聲音又響起了。
趙昀看了看,是一個優雅的角落裏麵坐著的一個文人,估計已經五旬之年,看著趙昀一臉的鄙視和厭惡。
趙昀心中憤怒,這個家夥一再針對自己,自己也沒有招惹他。
“這位郎君,如果你真能做出一首詩或者一首詞,那就可以進去,但是咱們這裏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濫竽充數的,你的詩或者詞都需要得到裏麵顧客的認可才可以,不是隨便來一首就可以的。”
掌櫃此時說話也客氣了一些,但是言語中的傲慢還是沒有減輕,總之意思就是趙昀你趕緊走,別在這裏站著礙事。
“趙昀,咱們走吧。”
柳瀟瀟也有些擔憂地看了看趙昀,她認定趙昀絕對沒有這個文采,所以也不想讓趙昀出醜,就要拉著趙昀離開。
趙昀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朝著掌櫃說道:“掌櫃,你可聽好了。”
趙昀的話頓時讓在場的人頓時一陣驚愕,這個苦力小子這是要作詩了嗎?眾人認定如果這個家夥都能夠作出詩,那他們這些人還有什麽臉麵自詡文人才子了,還不如一個苦力呢。
很多人都認定趙昀可能作出來的就是一首打油詩,都是帶著一副看戲的架勢在看著趙昀。
趙昀也不在意,淡淡地說道:“北國風光,千裏冰封,萬裏雪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妝素裹,分外妖嬈。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一代天驕,成吉思汗,隻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