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內院,全子才此時一臉的沉默,全輝回來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全部都和全子才說了一遍了。
令全子才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趙昀到哪裏都有麻煩找上身來,眼下糧船無法離開臨安,到時候如果一旦誤了期限,問題可就嚴重了,隨船的人員都要受到牽連。
“父親,眼下船隊無法繼續北上,咱們全家要提早做準備才是。”
全清朝著父親說道,此時他也知道問題的嚴重,全家被卷入了進來,一旦邊軍降罪下來,到時候全家兩個公子弄得一個發配邊疆可就不好辦了。
全子才知道臨安的事情他根本無法插手,全家在紹興還有些名望地位,但是到了臨安,就什麽都不是了。
“眼下唯有去一趟臨安才可以,我們全家不能坐以待斃。”
全子才歎氣地說道,他此時不擔心全生和全輝兩人,即使糧食無法按時送到,降罪下來,受到懲罰的也是呂誠,至於全家的兩位公子,全家可以通過運作讓他們兩人脫離懲罰。
全子才現在擔心的是全家的安危,趙昀惹下了大禍,很可能牽連到全家,畢竟趙昀在全家生活了十年之久,一旦是牽連家族的大罪,全家絕對逃不過。
“父親,您也要去臨安。”
全輝有些不解地問道,但是看著全子才堅定的眼神,全輝知道全子才已經決定了。
此時趙昀也在忙碌著,他首先趕回到了他和柳瀟瀟躲避的客棧,然後將眼下的情況全部和柳瀟瀟說了一邊,最後讓柳瀟瀟立刻離開,回到紹興去。
柳瀟瀟一開始不願意離開,認為可以給趙昀作證,但是趙昀心中清楚他們現在說理是根本行不通的,眼下對手是當朝太子,隻要他們的暴漏了,無論是否有理,都是一個死。
同時為了安撫柳瀟瀟,趙昀說他一個人行事方便,並且準備再去史彌遠府上一趟,尋求解決的方法,最不濟也要保住大家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