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這幾個人拿下,斬。”
賈涉冷冷地說道,頓時讓趙昀身體一陣冰冷,他知道這些人還是低估了賈涉的果斷了。
賈涉的領命一下,他身後的一眾楚州軍士兵立刻衝了上去,將趙昀身前的十幾個紹興兵拿下了,其中就包括那個校尉。
“賈涉,你好大的狗蛋,竟然敢……”
校尉瘋狂地嚎叫著,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楚州軍士兵從地上抄起一塊馬糞,然後一把塞進了嘴裏。
十幾個被拿下的紹興守軍驚恐不已,他們在紹興都是老爺兵,對於軍法軍紀沒有什麽概念,每天就是巡城,也沒有什麽大事發生,這個校尉也是如此,此時突然要被處斬,這些人頓時驚恐不已。
一開始這些人還在咒罵賈涉,依然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架勢,但是看著如狼似虎的楚州軍根本就沒有停下裏的意思,賈涉也已經不再看他們了,這些人這才感受到恐懼。
“軍使饒命啊,饒命啊,我等馬上就出發。”
幾個紹興守軍哭嚎著說道,剛才被灌了一嘴馬糞的那個校尉,此時也是一臉的哭喪,但是說不出話來,朝著賈涉哀號不已。
楚州軍那裏還管你這些,拿下這十幾個人之後,立刻拖著來到運河邊上,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拔出長刀,隨著長刀閃過,十幾個人口落地了。
趙昀驚駭地看著碼頭上的人頭,他和一眾民夫、民兵都一樣,震撼不已,心中頓時泛起了深深的恐懼,很多人甚至雙腿打顫,站都站不穩了,一些人已經尿褲子了。
趙昀深深地吸了一口北風中的冷氣,帶著一絲血腥的味道,然後略微平複了一下心中的驚駭,這才看向賈涉、
賈涉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在邊軍這裏,殺幾個人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不管你是什麽人,什麽背景,隻要違抗了軍令,結果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