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盯著錢宇:“你怎麽這麽笨,我說這麽多,你就一點聯想都沒有?”
錢宇一愣:“你是說,她和皇家有關係?”
孫正強欣慰的拍著錢宇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總算不是太傻,一品帶刀侍衛代表的是皇家,能得他們貼身保護的,最有可能就是皇家的人。林詩詩經曆也非常奇怪,她在教坊司掛名,教坊司的奉鑾卻從不管她。
教坊司名義上掌管樂舞,實際是官方青樓。裏麵的官員為了斂財,常將司裏的姑娘派到私人青樓駐唱,供那些才子豪紳享樂,可林詩詩從不去這些地方。
她最常幹的,是帶著舞娘全大華各地遊走獻唱,並將大部分所得,分發給衣食無著的窮苦人。一品帶刀侍衛的籌措善款事宜,都和林詩詩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這下錢宇是真的震驚了,林詩詩不是白衣教的嗎?怎麽可能和皇家掛鉤?可有些事由不得他不信,和孫正強的不確定相比,他是親眼見柳詩君相救林詩詩的,從官府通緝犯突然變成皇族貴胄,差別也太了吧?
驀然,錢宇想起林詩詩昏迷後叫的那聲‘父皇’,冷汗頓時流了下來,他當時還以為是對方受傷太重說的胡話,現在想來,裏麵絕對有大秘密啊!
他問孫正強:“孫哥,如果按你所說,林詩詩身份如此尊貴,怎不呆在京城享受生活?非要以歌姬的身份來回奔波?”
孫正強翻翻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沒準她好這口呢?就像白大人,到慶豐第一件事就是將衙役聚集起來賭錢,每次輸個百十文都哭天搶地,而他平時打賞,最少五兩銀子起步。你可以理解為這是有錢人的癖好。”
錢宇呆了,有錢人的癖好?難道說林詩詩最大的癖好是穿越整個大華給人彈琴?這和錢宇的人生價值觀不符,以後最好離她遠點,自己要染上這個毛病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