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嫣兒:“所有賬都在這個冊子上,你看,這是收入。”
錢宇看了半天,才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一個二十文的進賬,然後就沒有了。
錢宇大驚:“怎麽隻有一個客人?”
他特別驚訝,雖然慶豐縣十分清貧,但青樓還是有生存空間的,像丁大力這樣的家夥,隔兩天就要出去廝混一番,所以雖然賺不到大錢,但小錢還是可以有的。
嫣兒語焉不詳:“可能……大家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吧!”
“啥?”錢宇這回是真驚呆了,這年頭的營銷手段雖不如後世花樣繁多,但放些爆竹,口頭宣傳一下還是沒問題的,怎麽可能沒人知道?
嫣兒看著自家小姐,不知道該怎麽說。
林詩詩淡淡道:“不用問了,是我讓她們低調些的,‘詩書坊’的開業時間,也選在午夜,沒人知道很正常。”
錢宇不太理解這位林姑娘的思維,雖然青樓都是晚上營業,但開業典禮也是白天,擱到半夜的,你是怕別人知道還是咋地?
仿佛知道錢宇心中所想,林詩詩道:“沒錯,我就是擔心別人知道,才故意這樣的。這些姐妹跟著我,一直賣藝不賣身,一旦大肆宣揚,肯定引來很多登徒子,到時還要花心思應付,特別煩!”
錢宇……
不是他不答話,而是他真不知該說什麽。你開青樓怕別人知道,那還開它做什麽?有這時間還不如在家歇歇。
他小心的問:“我如果接手‘詩書坊’,這些女子……”
林詩詩道:“她們都是可憐人,離開這裏便無處可去,你就收留她們吧。”
錢宇:“收留倒是沒問題,可她們接待客人……”
“當然和以前一樣,賣藝不賣身!”林詩詩臉色一板,“你不會想讓她們陪客人睡覺吧?不行!這些姐妹都是清白之身,怎能低下身段去伺候那些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