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賢盯了錢宇一會,徑自離開了。一直在旁邊和曹仁賢吹胡子瞪眼的白京飛卻沒有跟上去繼續和他掐架。他圍著錢宇,好奇的轉了兩圈,忽然問道:“你不緊張?”
錢宇一愣:“緊張?為什麽?”
白京飛確定錢宇真的一點都不緊張後,才道:“那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人是誰?”
錢宇:“你說那個大胡子啊,愛誰誰,管我什麽事?”
“果然是無知者無畏啊,那個家夥叫曹仁賢,是大同兵馬司守備曹單之子,雖然比起我爹要差那麽一點點,但他還有個幹爺爺,是當今皇上最寵信的曹公公,怎麽,你還不怕?”
“太原兵馬司守備之子?聽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不過一個需要認太監當爺爺的孫子,好像並沒有什麽可怕的吧?”錢宇如是道。
白京飛無比佩服的朝錢宇豎起大拇指:“兄弟,你真牛!”
看白京飛誇張的樣子,錢宇並沒有什麽感覺,作為現代社會的四有新人,他毫無官本位時代百姓對官的畏懼。再說,就算他知道,估計也不會害怕,他的家丁身份隻是臨時工,過了今天拍拍屁股走人,誰能拿他怎麽樣?
剛想嘚瑟兩下,扭頭發現禾穗蒼白的臉,傲嬌的心情立刻沉了下去,曹仁賢雖然可惡,但他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中國人對顏色的運用非常講究,喜事紅、喪事白,將宣紙掛在樹上這麽風雅的創意雖妙,無形中還是犯了忌諱。
他正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之際,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曲水流觴?青文老弟,沒想到你為了女兒的終身大事,連這招都用出來了,不愧是我大華第一榜眼,老夫不服都不行啊!”
不遠處的石板小路上,丁青文陪著一個中年男子娓娓而來,隻是聽到中年男子的誇獎,丁青文有點茫然,他奇怪的看看四周樹枝上掛的宣紙,自己明明沒這麽安排啊,難道是清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