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錢宇再次回到宴會場,發現丁青文已經坐回了主席位,正和包希仁、楊真一起暢飲。看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錢宇很難相信包子鋪老板說的,包希仁為了慶豐縣百姓的安寧,親自駁回丁青文提出的在縣城開市的事。
最讓錢宇差異的是,那柳詩君竟和白京飛、曹仁賢坐了一桌。不過想想也不奇怪,別人不願和曹仁賢在一塊,並非因為他表現出的粗魯模樣,而是他兵馬司守備公子的身份。
在坐的大多數都是讀書人,兵馬司守備是武職,和他交好對自己的前途沒半點好處,但一不小心得罪他,惹來記恨更是冤枉。隻有新科狀元沒這方麵的顧忌,一個小小的兵馬司守備他還看不到眼裏。
可能是受柳詩君的獨特魅力影響,曹仁賢一改剛才的囂張懶散,開始正襟危坐。
在丁青文的主導下,眾賓客不停的推杯換盞,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直沉默的包希仁見丁青文向他示意,心領神會後便站起身,對著眾人笑道:“諸位請容老夫說兩句,大家借著給丁小姐過生日的機會相聚一堂,也算是難得的緣分。如此喝酒未免太過無趣,不如飲酒之餘,找些趣事做如何?”
眾人精神一振,知道肉戲來了,他們來參加丁心茹的生日宴之前,也多少收到點風聲,作為千娥郡主的獨女,丁心茹身份尊貴自不必說,最讓人心動的是,她還是有名的貌美如花、知書達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白京飛,他笑嗬嗬的道:“包伯父,你說的趣事指那方麵啊?詩詞、楹聯、酒令,還是猜謎?事先說好,不管玩什麽,你這個狀元可不能親自上場,不然我就沒露臉的機會了。”說完,他很有深意的看了一旁的柳詩君一眼,意思說你也是狀元,一會可不能太囂張。
柳詩君沒有說話,對麵的曹仁賢卻譏諷的看著白京飛:“就算包大人不上場,你以為你能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