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如雨,氣勢恢弘!
不過這些對錢宇三人已沒什麽用,侍衛統領好像也知道這點,又放了兩撥箭,就吩咐手下停手。
雙方陷入短暫的僵持。
經曆這一係列變故,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雙方都在等,等對方扛不住為止。
侍衛統領看著手掌上滲出的紅色血液,終於鬆了口氣。如果他沒猜錯,對方的吹箭應該用箭毒木汁液蘸過,毒箭木又名“見血封喉”,是最霸道的殺器。
箭毒木汁液蘸過的吹箭,隻要射中人的喉嚨,會立刻死亡,如果不是他警覺,用手擋了一下,現在說不定已是一具屍體了。
還好吹箭受限於本身體積,加入箭毒木的劑量不足,射中手掌後又被他及時發現,放出毒血才僥幸脫險。
想到剛才的凶險,侍衛統領驚出一身冷汗。眼看時間越拖越久,他雖不擔心那些被驅散後的白衣教徒逃走,可難保他們不會聚攏到一起,利用溶洞複雜的地形周旋,到時想徹底剿滅就得多費許多周折。
深吸一口氣,侍衛統領冷聲道:“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衝,記住,纏住對方即可,不必硬拚。一、二、三,上!”
這些兵馬司士兵個個訓練有素,聽到命令後並不慌亂,肩肘護住咽喉要害,飛一般朝錢宇三人掩殺過來。
於此同時,錢宇正給左四輩和林詩詩塞竹筒,一人兩個。他指著竹筒上的引線,神色鄭重的吩咐:“點燃它,我喊一、二、三,咱們一起朝一個方向丟,然後雙手捂住耳朵趴到地上,明白嗎?”
林詩詩認出這是錢宇剛才用來裝硫磺木炭粉的竹筒,隻是點燃後丟出去幹什麽,她卻一臉茫然。倒是左四輩事先知道錢宇的計劃,點點頭示意明白,不過和林詩詩一樣,他也不明白具體原因。
錢宇顧不得多說,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折子,用力一吹,明亮的火苗照亮三人的麵龐,六根引線與火焰接觸後,迅速燃燒起來。等引線燒的差不多,他大吼一聲,雙臂猛然用力,胳膊粗的竹筒飛快朝兵馬司士兵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