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親對此物感興趣,曹仁賢仔細將竹筒炸描述一遍,隻是最後補充道:“可惜,此事被一品帶刀侍衛橫插一腳,否則……”
聽到一品帶刀侍衛,曹單也是臉色一白,他很清楚這類人的行事風格,自己雖是三品大員,但他們想收拾自己,也就分分鍾的事。
可就這樣放棄他又不甘心,慢慢閉上眼睛,曹單想了想,忽然道:“聽說白京飛在慶豐縣當縣丞?”
曹仁賢點點頭:“他一直對丁家小姐死心不改,這次主動跑到慶豐縣,應該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
曹單意味深長的看著兒子:“我給你活動一個主薄,你也去慶豐縣。”
曹仁賢不解:“兒子去幹啥,我對丁小姐又不感興趣!”
曹單歎了口氣,有點恨鐵不成鋼:“沒讓你去和姓白的小子搶姑娘,你到那邊什麽都不要做,隻需盯緊這個錢宇,然後伺機而動。記住,不管你做什麽,絕不能得罪一品帶刀侍衛的人。”
“孩兒明白!”
*
錢宇睡了一天一夜才醒。
感受著窗外射來的陽光,他覺得生命是如此美好。
帶著清雅的芳香,禾穗端著一個瓷碗走進來:“我熬了些米粥,你喝點吧!”
可能是昨天太過於激動,禾穗說了不少平時不敢說的話。她現在顯得很局促,不過還是竭力保持鎮定。
錢宇笑了笑,情啊愛啊之類,他後世聽得多了,倒能泰然處之。
端起碗嚐了一口,溫熱而不燙嘴,他確實餓了,呼嚕呼嚕一口氣灌個底朝天,然後道:“有沒有肉啊,在那個鬼地方呆三天,日日隻有小米粥,煩死了。”
“肉?有,我現在就去拿。”聽到錢宇的話,禾穗心中的緊張消失不見,一閃身走出門外。
有了一碗粥打底,錢宇精神高漲,透過窗戶看向院子,飛龍幫眾兄弟又開始他們繁忙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