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錘子的報信,錢宇沒有絲毫異樣,他繼續實施自己的計劃,比如巡視水泥窯,對他的來說,水泥可比磚窯重要多了,隻要水泥窯不出事,就算磚窯交給村裏,他也不會有半點心疼。
他甚至拉住幾個村民詢問具體的操作細節,沒想到還有新發現。
“這種灰不拉幾的玩意其實是李虎特意弄出來的,程四怕布衣責罰,謊報說是失誤。你想想,人該傻到什麽程度,才會硬生生將窯火多燒兩天?”一個心直口快的人不顧不停打眼色的同伴,直接說道。
錢宇愣住了:“真的嗎?那這位叫李虎的人呢?”
此人歎了口氣:“程四以他失職為由,將他趕回家了,我們都為他惋惜,李虎的兒子剛滿月,家裏可都指著他呢!誰知過了兩天,雄雞哥便帶著五百文錢,說要賞給李虎,讓程四轉交。我以為李虎馬上就能會回來,誰知到現在也沒見他的人,也不知程四將錢轉交了沒。”
錢宇若有深意的看著眼前之人:“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那人道:“我叫李鐵。”
錢宇點點頭:“我明白李兄的意思了,放心,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一些,好心總會有好報的。”
錢宇走了。目送他遠去,一旁之人連忙拉住李鐵:“兄弟,知道你為你本家鳴不平,但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太直白,小心把自己搭進去。”
李鐵一笑:“我就是想看看,禾穗這位夫君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若因此就將我攆走,哪倒好了,省的我以後自己離開。”
同伴……
錢宇回去隻匆匆吃了飯,就睡著了,經曆在生死線上徘徊的三天,他的心沉穩很多,對很多事,他都能平靜對待。
而且他必須養足精神,因為他要見一個人。為了這個,他專門推遲了對付程四這幫人的計劃,對他來說,見這個人比對付程四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