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難道上課的噩夢,老子不喜歡上課,但是錢歡不敢去蠱惑李綱再去編寫什麽三字經之類的,因為那自己會死的很慘很慘,
昨晚與李承乾等人喝酒喝到半夜,早晨醒來時天已經大亮,錢歡,李格,李泰三人吃早飯的時間都沒有,李綱的課誰敢逃。
至於李承乾與長孫衝則繼續蒙頭大睡,錢歡心裏大叫著不公,也想爬回被窩卻被李格李泰兩人駕著胳膊前往國子監,錢歡肚子為李綱講課伴奏,不停的響,轉過頭問李泰。
‘青雀,你有沒有帶什麽糕點,我記得你每次去傾國傾城都有帶,’
李泰謹慎的看了一眼李綱,小聲說道。
‘今日沒帶,昨晚沒有回我那裏,大哥那也沒有。’
錢歡失落的點點頭,趴在桌子上等下課,然後去吃點東西,在又餓又困中錢歡睡著了,在李綱的課上睡著了。李綱正講在興頭上,發現聽見微弱額鼾聲,不由大怒,拿起戒尺喊道。
‘是誰在我李綱的課上睡覺,勇氣可嘉。’
‘是錢候,他在睡覺,他剛才還像三哥討要糕點,我都聽到了。’
告狀的是東陽,因為長樂與臨川都有布偶,長樂又有琉璃瓶的香水,還是傾國傾城限量發出的四瓶之一,東陽年齡小,心裏十分羨慕長樂與臨川,也就把錢歡記恨上了,
李綱聽後走到錢歡的桌前,見錢歡還在熟睡,戒尺直接落在錢歡的背脊上,錢歡瞬間驚醒,嘴裏不聽的說的,誰,是誰在打我,有種你在打一下。
李綱氣的胡子都飄了起來,戒尺直接落在錢歡額頭上,發出啪的一聲,錢歡被打清晰了,捂著腦門看著李綱,看著李綱飄動的胡子,在反應過來自己在上課。
‘您老消消氣,晚輩知道錯了,請責罰,’
錢歡話落小心翼翼的深處手掌,多希望李綱能網開一麵放過自己可憐的小手,事與願違,李綱的戒尺還是穩穩的落在錢歡是手心上,李綱抽打一下,錢歡吸一口冷氣,到最後呼吸有些跟不上李綱的節奏才算結束。已經記不清自己被打了多少戒尺,隻是感覺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