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歡被請到的了大理寺,的確是請,錢歡沒帶手撂枷鎖,侍衛帶路一路走到大理寺,錢歡走進大理寺。大理寺少卿戴胄看著錢歡吊兒郎當的樣子很無奈,這位爺是吳王太子等人的摯友,又是陛下身旁的紅人,十三歲封侯,這些身份丟在這大理寺的確讓戴胄有些為難。
這戴胄錢歡也認識,不屬於文武兩排的人,為人還算正直,隻是不太喜歡說話,於是提前開口道。
‘戴胄,你別這副蛋疼的樣子,本候就不需要審理了吧,找個牢房就好了。順便給我拿一個掃把,牢房我自己打掃,’
戴胄看著錢歡囂張的樣子,氣憤不已但卻拿他沒什麽辦法,無奈說道。
‘錢候,你已經被罷官了,能否別樣囂張這大理寺不是你錢候說的算,是陛下,是我戴胄,我說今日我的右眼一直在跳,原來是盼來你這麽個禍害。要掃把自己去找獄卒。’
戴胄說完甩著袖子就走,錢歡對著戴胄的背影撇撇嘴,裝什麽長輩,錢歡被帶進來大理寺的牢房,錢歡捏著鼻子前行,一路上不停的嘟囔著壞境太差了,一定要選一個帶窗戶的牢房,獄卒帶著錢歡饒了一大圈,最終錢歡還是選擇離門口最近的一間牢房。
隻會的獄卒拿掃把搬桌子準備筆墨,大理寺的犯人無不好奇這位爺是什麽身份,竟然把這群鬼神惡煞指揮的團團轉,打掃了這牢房後錢歡躺在草甸子上休息,很柔軟就是有點紮脖子。
‘內個誰,給本候準備一壺茶水,一床被子,這草甸子有點紮人。’
獄卒哭喪著臉帶牢房外回道。
‘侯爺,那牢房哪裏來的被子,小人為您準備個枕頭可好?茶水沒有,開水一壺?您就別為難小人了,您在這又呆不了多久,您就將就將就,小人這準備枕頭,熱水和千字文,你稍等。’
錢歡對著獄卒也不想為難,揮揮手便躺在草墊上,這次可以睡到自然醒了,不用去上課了,就是空氣差一點,得想辦法讓李格他們送點吃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