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錢歡正昏迷在軍中,昏迷前還不忘告訴軍醫要拿魚腸線縫合李崇義的傷口,如果失血過多就輸血。
錢歡與李崇義躺在同一個營帳內,整個房間都充滿烈酒的味道。李恪站在軍營中皺著眉頭,聽軍醫的說,錢歡的傷勢不嚴重,隻是引起了高燒,退了燒便會醒來。
但小王爺隻能依靠自己求生意誌,對於軍醫的說法李恪十分不滿,不滿歸不滿但是也沒有什麽辦法,隻能幹等著,想幫忙卻無從下手。
‘吳王殿下,魏王殿下在長安送來的密信,稱一定要末將親手交您手裏,請過目。’
李恪接過信,打開看了第一句,怒氣已經遍布整張英俊的臉龐。
該死的李元昌,自己享樂也就夠了,如今卻要把太子拖下水。他該死。在往下看去。崔家竟然趁錢歡不在長安時對小月和裴念出手。
李恪雙手青筋暴起將手中的信,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連連深呼了幾口氣才對那侍衛說道。
‘回去告訴李泰,等錢歡醒後我們會馬上回長安。告訴他盯緊李元昌。’
那侍衛回道。
‘末將知曉。’
李恪感覺自己心中還是有一團怒氣,在這滿是酒氣的營帳中有些煩躁,走出營帳來到校場中拿起石鎖不停的揮舞,心中的怒氣也沒有減少一絲一毫,李元昌竟敢打小月的注意。
在李格出去時,錢歡就已經醒了,雙目無神看的躺在一旁的李崇義。看麵色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了,休息幾日差不多就能醒來了。
‘來人,準備些吃的送過來。’
門外把手的水牛和黃野聽見錢歡的聲音,頓時一驚,你推我桑的擠進營帳,看著錢歡坐在**,兩人舒了一口氣。
錢歡看著二人很健康,不像是有受傷的樣子,同時也舒了一口氣。問道。
‘攻下城池了麽,別告訴我陣亡了多少將士,統計人數送去給吳王,我不敢聽。水牛你去準備吧,黃野你留下與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