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守衛看著走來一群人頭皮瞬間發緊。吳王,魏王,慧揚候,齊小公爺,河間小王爺,翼小公爺,琅琊小公爺,以及身後百十人親衛。
‘放行放行。’
城門守衛高喊這放行。牛見虎推著坐在錢歡藤椅上的李崇義,長孫衝拿著鐵棍一步一步前行。李泰走過那城門守衛時道了一句,
‘你很聰明。’
之後這群人一路前往西市。此時的崔恒以已被塗寒帶人圍在了西市中。不言不語,隻是不讓崔恒離開西市。崔恒額頭上的汗已經慢慢留下。
‘你們到底是誰家的人,竟敢阻攔本少爺,本少爺是博陵崔氏的嫡子,未來的崔家家主,速速滾開。’
塗寒擋在崔恒身前一動不動,崔恒在次像塗寒撞去,塗寒在懷中抽出短刃架在崔恒脖子,冷哼道。
‘侯爺命我將你困在西市。你膽敢在走半步,我就剁了你的雙腳。’
崔恒怕了,聽著塗寒那不帶意思感情的話怕了。因為他知道錢歡回來了。為什麽自己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難道崔逐流和李元昌故意如此?
此時李元昌正在皇宮一處的偏殿內。崔恒坐在李元昌的對麵座位。崔逐流已經收到崔恒被圍堵在西市的消息。來向李元昌回報。
‘漢王殿下,如今崔恒被人困在西市,不知是長安哪家所為。’
李元昌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道。
‘我已經向大理寺傳去消息,有人在西市持械鬧事,戴胄應該已經趕了過去。不倫是誰家,我李元昌定會毀了他。’
崔逐流聽李元昌的話,也放下心來。如今錢歡還在軍中,陛下不插手這晚輩間的事,哪家長輩敢插手,至於那幾個小公爺如今窩在慧揚候府不敢出來,還能有誰?
戴胄收到李元昌的消息,西市持械鬧事?如果光天化日在西市鬧出來人命,自己這大理寺少卿也就不用再做了。不敢多想,帶著大理寺的官兵,趕忙趕往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