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牛見虎不在家中很好的。不是錢歡鳩占鵲巢,隻是這牛見虎太能說話。去給裴氏請安的一路上嘴就沒有停下來過。這到了裴氏的門口,就見虎就開始裝瘸。屁股疼,肚子的疼的。沒進門就開始哭喊
‘娘,孩兒回來了。’哭喪著臉。就差沒有掉眼淚了。裴氏坐在自已上看著牛見虎表演,也配合牛見虎。
‘可憐的兒啊,你爹爹對你用了家法?’
‘是啊,娘,整整三十仗,要不是孩兒身體結實,早就見不到娘了。’
‘三十仗打在哪裏了。來給為娘看看。’
牛見虎轉過身,指著自己的臀部。眼淚八差的看著裴氏,想讓裴氏可憐可憐自己,莫要在罵自己了。寧可被打想被罵。裴氏拿拿出藏在身後的短棍,牟足了勁一棍子抽在牛見虎的屁股上。牛見虎嗷的一聲鋪在站在身前的錢歡身上。
‘娘,你為何要還要打孩兒,孩兒已經知錯為何還要挨著一棍子?’
裴氏拿起棍子站起來。牛見虎見勢不妙幹淨躲在錢歡身後。在肩膀上漏出大腦袋看著自己娘親手裏的棍子。這東西自己小時候挨過,但是這都多少年了,沒想打抽在身上比小時候還疼,牛見虎剛剛挨了三十仗,雖然多數是輕輕打的。但是也有幾仗是牛進達盯著的。不能作假。這在傷口上撒點鹽。怎麽能不疼。
錢歡也十分無奈。我這小身板怎麽能藏的住你。
‘嬸嬸,嬸嬸,您消消氣,早上小虎哥哥已經和牛伯伯說了,出去這麽長時間是為了給牛伯伯獵一張虎皮,行軍帶在身旁,一份孝心。早上牛伯伯已經懲罰過了小虎哥哥了。’
裴氏聽錢歡說也把手中的短棍放在桌子上。
‘歡兒,嬸嬸生的不是出門不和家裏打招呼,他去做甚,嬸嬸早已經在你尉遲家兩位嬸嬸口中得知。嬸嬸氣的是,你牛伯伯了懲罰了他,竟然跑到我這裏還告狀,都已經十四歲的人了。要不久就要娶親了,怎麽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