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虎。你到底幹嘛,坐著也不說話。你直勾勾的瞅啥呢?’
自打牛進虎進了錢歡的屋子,就坐在椅子上,也不說話也不動。錢歡想這事不是他的性格呀,怎麽過來一句話也不說,這到底要幹嘛。
‘見虎?見虎?牛見虎?’喊是沒有用了,牛見虎牛像沒聽到一樣跟不搭理錢歡。錢歡後退了幾步,然後猛的衝上去你腳就把牛見虎在椅子上踹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牛見虎轉身怒視錢歡,拍拍屁股站起來也沒有還手。隻是對錢歡喊。
‘阿歡,你有病啊。好好的你踹我幹啥。’
錢歡也發現這一腳踹猛了。滿臉賠笑,要給牛見虎拍打身上的塵土。手剛伸過去就被牛見虎一巴掌打開。
‘別碰老子。’
錢歡也怒了。
‘你抽什麽風,我特麽喊你半天你也不搭理我?你來我房間就這麽直勾勾的坐著。我看你才是有病吧。’
‘你剛才喊我了?’
‘沒有,我想起我小時候養的狗也叫見虎。’
牛見虎懶得搭理錢歡,沒還嘴繼續做著。
‘見虎,你到底咋了。心不在焉的有事和我說說?’
錢歡有些不死心,見虎這會是怎麽了。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到了自己房間有開始心不在焉的。受什麽刺激了這事。牛見虎也被錢歡喊的心煩。
‘阿歡,我沒啥事,隻是想我一直想和我爹去軍中,征戰沙場,那才是男兒應該做的事。而我爹總想讓你去戰場,為什麽?’
原來是這事。錢歡還是牛見虎的魂被勾走了呢。
‘你是家中獨子,你要在戰場出點什麽事,讓兩位老人怎麽活,白發人送黑發人,這也算是不孝吧。我?你爹知道我肯定不會去軍中,也就說說話,嚇唬嚇唬我。’
牛見虎梗著脖子繼續道。
‘獨子怎麽了獨子。我爹不是也是沒有兄弟,比我大不了幾歲不也是上了戰場。在說死在戰場是大唐的榮耀。怎麽是不孝?我不想在我爹的庇護下活著,等到到了十六歲。就是跑,我也要跑到戰場上去。在軍部加上名字,到時候我爹娘也沒有辦法在攔著我。就是戰死沙場也是我自己願意,怪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