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歡不知道程處默說的他們是誰,但是說把給自己介紹或介紹自己,自己有必要去認識人的身份應該不會比處默和見虎低,自己沒有拒絕理由。到了這不熟悉的世界,就讓熟悉的人來帶自己了解。總之再不濟他們倆不會坑自己。
等處默換完衣服出來,這騷包一身紫色唐衫,頭發也輸得有模有樣。很有貴族的氣質。錢歡不喜歡太顯眼的顏色,一身白色搭配紅色腰帶。自己的短發之後在後麵梳成一個小辮子,大約四五厘米左右。顯得不倫不類。至於牛見虎,八百年總是那麽一身黑。再加上一副酷酷的樣子。錢歡也是很無奈。年紀不大裝什麽裝。
這次出門沒有用腿,程處默讓下人套了一輛馬車。三人擠在馬車裏出了門。錢歡第一次做馬車是在軍中回長安,躺在糧草堆上迷迷糊糊晃悠到長安還沒感覺馬車這麽不舒服。程的馬車裏已經鋪了很厚的墊子。但是這一路的搖晃差點早上塞進肚子的糧食晃悠出來。但是看程處默和牛見虎,兩人隨著馬車的節奏一起搖晃,倒是受什麽影響。
終於停下了。錢歡一個箭步就竄了出去,跑到牆邊扶著牆哇哇的吐。牛見虎跟上前提錢歡拍拍背,錢歡揮揮手示意自己無礙。穿了口氣,再把牛見虎遞給的水壺拿過來漱漱口。感覺嘴裏清理幹淨了。扶著牛見虎的肩膀。虛弱道。
‘見虎,下次咱們還是用跑的吧,慢點跑都比這馬車舒服。咱們這是到哪了。’
程處默出言告訴錢歡。
‘這是寶林那憨貨家。他爹是當今鄂國公。尉遲姓,他爹是尉遲恭。’
錢歡抬起頭看這門匾上的四個大字。鄂國公府。自己跑到語出尉遲恭家門口吐了一堆穢物?尉遲恭自己還是知道的。小時候在孤兒院,過年時總會跑到小村裏幫老爺爺老奶奶幹活,混點吃的和零花錢。農村長大的孩子哪個不知道尉遲恭和秦叔寶。那可以兩位門神,貼在大門上威風凜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