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讓你小月帶你過來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別吞吞吐吐的。還有,下次不許在欺負小月。大早上就有人報信說你把小月欺負哭了。’
裴氏背對這錢歡。夏日的清晨裴氏每天都會來看荷花,順便在池塘裏養了些錦鯉。大唐是不允許吃鯉魚的,鯉魚李二。這七杆子都打不著的關係,憑啥都不讓吃魚。錢歡沒想到小月的聲音如此都穿透力。都傳到裴氏的耳朵中。
‘嬸嬸,今日小侄前來是有事要與嬸嬸商議。’
‘有什麽事快說。莫在家中整那麽多虛幌子。’
錢歡有些尷尬,這好牛伯伯生活時間長了都會變成這個樣子麽。錢歡清清嗓子。開口道。
‘嬸嬸,小侄想像夫人要兩個人。’
裴氏沒把錢歡的話當回事,繼續一點點往池塘中撒著魚食,看錦鯉全部都擠到自己腳下。心情不錯。
‘要人就去和管家說,這點小事沒必要跑過來和我說。’
‘不是,嬸嬸,小侄想要的人是裴念和小月。’
裴氏一聽,把一把魚食全部都扔進池塘,色彩斑斕的錦裏瘋狂的擺動這尾巴,爭搶這魚食。瞬間池塘裏熱鬧非凡。但是裴氏和錢歡都沒有心情去欣賞這池塘的景色。站在裴氏身旁的裴念臉色鐵青,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自家夫人,生怕夫人答應。
‘你要誰都行,裴念小月不行。你小子越來越沒有王法了,我身邊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昨日你辱罵鄂國公的事還沒有找你算,你先找我頭上來了。不給,想都不要想。’
錢歡沒想裴氏的反應這麽大。拍了一下腦袋,都怪自己沒說清楚,這一下勁好像用大了。打的自己眼前都是金星。沒時間管金星了,今日不說清楚以後再提錢歡怕自己真的喂了魚。趕緊出言解釋。
‘嬸嬸,我的嬸嬸,您想到哪裏去了,莫說裴念就是小月的心思小侄也不敢做打算呀。都怪小侄沒有說清楚,小侄的是想,這美顏店已經開始準備,咱們這也得做打算,咱們需要幾個了解香皂和麵膜之人去管事,這事您不好啥意思路臉,小侄在小也是個男人,這美顏店營業的時間也不能讓小侄進去。換做別人小侄還不放心,這裴念和小月算是您的貼身之人。所以小侄才會開口找嬸嬸要這兩個人,小侄也是簡單去給兩人傳述這美顏的知識,嬸嬸不要把小侄扔下去喂魚,您看裴念的臉色,都要吃了小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