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該談正事了。讓小月去喊裴念去自己院子,有事情要交代他們兩個。看肚子已經被撐圓的牛見虎氣就不打一處了,正事一點沒幫上忙,吃喝玩樂他倒是一項都沒有留下過。輕輕踢了就見虎一腳。不解氣,在來一腳。不等牛見虎先說話,錢歡開口了。
‘見虎,你還能走麽,看你撐成這樣用不用讓人把你抬回去。’
‘你別想攆我走。有什麽事你要瞞著我,今天我就要跟著你了,反正我爹也不讓我出門,你罵鄂國公的事你和你說,我爹可差點揍了我。’
‘牛伯伯很你說啥了。’
‘說你欠揍。’
這沒辦法交流下去了,三句不離挨揍。看了這一段時間都不能觸了牛進達的眉頭。趕快回自己院子不準備在出來了。說完就走。夏天就應該在院子的陰涼處說話,在喝上一點冰水,很享受就是這椅子太難受了,錢歡抱著一個涼席鋪在地上,拿著枕頭。還是這樣舒服一些。現在隻能等裴念和小月過來了。
‘腿收一收,給我點地方。’
嗯?這事見虎的聲音,這貨怎麽也跟過來了。兩個男人都不能躺著了。還是做起來吧。牛見虎先把腿彎下,然後一轉身直接躺在涼席上。
‘見虎?你跟過來幹嘛。’
‘別和我說話,你也給我弄點冰水,撐的難受。’
錢歡給牛見虎倒了水,加了冰。又拿了個小桌子放在了涼席上。把冰水放在桌子上。看牛見虎躺著的賤樣真想潑他臉上。又不能這麽做。談了口氣。
‘見虎,你還有什麽事是沒告訴我的。’
牛見虎翻個身做起來,喝了口水。
‘你想知道啥,我爹就娶了我娘一個,我娘就生了我一個,在牛府不算你的話,我爹最大,然後是我娘,名義上我是第三號,但是實際上比我厲害那麽一點點,然後是我,管家,小月。你還想知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