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見虎早上就抱著一小桶的罐頭來錢歡的院子。剛起來的錢歡沒有口味吃飯,用柳枝戳了幾下牙齒,抱著在院裏鋪好。吃了幾口牛見虎找人製作的罐頭,還不錯,比自己做的好,而且是梨子的。吃了幾塊就吃不想再吃了。躺在席子上準備在睡個回籠覺。剛躺下小月和進來了。這是沒辦法在睡了。牛見虎讓小月去拿幾個杯子,把罐頭汁倒出來加上冰塊。很有創意。
‘小月,你這臉是誰給你畫的,這事妝容麽,怎麽跟唱戲那花臉似的,快去洗臉,平時看著清清秀秀的丫頭,禍害成這樣幹嘛。’
錢歡看小月臉就忍不住笑。那是腮紅麽。這臉上是測了多厚的粉,還有這嘴唇,怎麽看怎麽感覺瘮人。小月用眼角偷偷瞄了一眼裴念,這事可早上念念姐特意過來給我畫的,家裏的丫鬟們都說好看,怎麽到錢少爺嘴裏就成唱戲的花臉了。還是去打水把臉洗趕緊。對嘛,這樣的小丫頭才可愛。素顏朝天。看了眼表情不自然的裴念。
‘裴念,小月的臉是你禍害的?不會化妝下次就不要畫。咱們是做美顏這生意,要是化妝都能掩蓋本身,還美顏做什麽。你要是畫的好也行。但你這化妝的收益。我是不敢敬畏。今日就不教你別的,就教教你們倆這化妝的手藝。去回房把你們的胭脂水粉什麽的都拿過來。主要是眉筆。’
錢歡是真受不了這大唐的化妝藝術。好好的一張臉擦那麽多東西能對皮膚好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前世的接觸過很多女人,看都看會了。牛見虎插嘴了。說的話差點氣的錢歡要把牛見虎做成罐頭。
‘你們倆個在一人帶一個聰慧的丫鬟過來,我總感覺阿歡是借這個機會摸你們倆臉蛋。’
小月紅透了臉,裴念羞憤的瞪了錢歡一眼。出了院子去準備。
‘見虎,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