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虎,你還能吃下去麽不,我可沒怎麽吃,光和你討亂生意的事了。’
錢歡有些擔憂牛見虎,剛才兩人分來做,光顧著和裴氏交流著生意的事,沒看他吃沒吃東西,這樣在撐壞了可咋辦。
‘阿歡,我也沒吃,隻是我爹給我夾了一個肉丸子。你知道麽。這是我活這麽大頭一次和我爹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也是我爹頭一次給我夾菜。哈哈哈。我這肚子還空著你。快快快,去看看你那美食是什麽。’
‘那你去把架在廚房院子裏的火挪到我院子裏去。算了。我和你一起去吧。不是一趟兩趟能拿完的。’
小月已經把裴念叫道廚房。手機好像留給冬梅和秋菊兩人了。讓她們自己點蠟燭去畫。牛見虎拿著鐵通收拾這院子裏的火。錢歡跑到廚房,抓了兩天魚扔給小月,告訴她這個東西送到自己的院子,有找了一些香料丟給裴念。自己這抱著半隻羊。大概四五十斤左右的樣子,還能拿動。廚房到自己的院子來來回回三四趟才把東西拿全。
錢歡要做烤全羊,這個時候的羊很好,把羊架在火堆上,拿著小刷子一層一層的刷著佐料。辣椒油已經沒有了。剩下有啥撒什麽吧。把魚劈開收拾幹淨就差在地上,讓火慢慢的考。烤熟一層就用小刀片下來給三人。牛見虎看錢歡拿匕首片肉隻心疼,這寶刀怎麽到他手裏就變得隻能殺雞切肉了。
吃口烤羊。在喝一點加了冰的葡糖娘,四個就坐在地上,鋪著席子。裴念和小月禁不起牛見虎的蠱惑也都喝了一點點,被火應得紅紅的小臉顯得十分開愛。錢歡感覺這樣才是年輕人應該吃的東西,在飯桌子上規規矩矩給吃飯太束縛了。
‘阿歡,要不咱們倆換成酒吧,這這樣的場合沒有酒怎麽能行。’
錢歡感覺也是這樣,點頭同意。牛見虎起身去拿酒,錢歡看著拘謹的裴念。小月倒是放的開,畢竟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飯了。但是裴念在身邊也不敢太過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