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終於按照錢歡自己的軌道繼續進行了,上午張士廣來這裏續寫三字經。錢歡那木炭抄寫千字文。時不時的二人還進行一點交流。
‘這字就代表人的第二張臉,你小子不想丟臉就把字練好。字練不好也要把自己的名字練好。你現在很不錯,錢歡這二字已經有些韻味。’
‘老爺子。學生想三字經是不是應該添加一些曆史中那些名人的事跡,還有一些生活常識之類的。畢竟啟蒙書是給孩童學的。’
一老一少相處的很融洽。自從上次和裴念鬥嘴以後,裴念就沒有來過自己這裏,小月倒是每天都有過來。送了飯食就走,也不過多逗留。冬梅和秋菊更看到不人。裴氏給二人準備了一個小院子。比自己的小小一些。兩個丫頭天天在院子裏。就連吃飯都在院子裏,錢歡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十幾歲的小丫頭自己就給力他們過多的壓力。
中午送走了張士廣。準備吃過午飯補一個下午覺。
‘錢少爺,夫人喚您去前廳,說有事要與你說。’
哎?這動靜不是冬梅那丫頭麽。看到冬梅的時候冬梅的整體變化很大。淡粉色的嘴唇,眼睛上也花了眼線,眉毛也修的有模有樣。錢歡仔細的打量這冬梅。
‘不錯嘛冬梅。你這臉是秋菊畫的還是自己畫的。你們兩個現在的妝容手藝已經算是小成,踏出了一步。但是莫要驕傲,距離成功你們兩個還差的很多。晚上我給你們定製個小裝備。走吧,別愣著了。牛嬸嬸喚我何事。我不是在禁足中麽。’
終於有人說話了。錢歡的嘴就停不下來。冬梅小聲道。
‘錢少爺您天天呆在自己的院子裏不知道是正常的。傾國傾城已經裝修完了。’
錢歡一想。時間是差不多了。這都一個多月過去了。千字文自己都寫了差不多十幾遍了。終於解放了。不用天天陪著那個老爺子了。冬梅小聲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