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歡把冬梅秋菊喊道後院。兩個丫頭看著後院的人有些拘謹,這群人不是王爺就是小公爺,算得上是長安最強大的紈絝組合。
李崇義站起身在兩個丫頭身邊轉悠,從頭頂一直打量到腳底。嘴裏還是一直發出怪聲。看了一圈對錢歡道。
‘四腳動物。我看這倆丫頭的妝容和打扮和我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臉上沒有濃妝豔抹,卻有一番滋味,要不你把這倆頭送給我?我保證在河間王府吃香的喝辣的。你身邊總有極品的女人,而且還都不一樣。裴念就算了。聽你說了幾次,那女人就不適合娶回家了。除了打架什麽都不會。’
冬梅秋菊被李崇義的話嚇到了。生怕錢歡答應把自己送給李小王爺。錢歡瞪了李崇義一眼。又對兩個丫頭揮揮手。兩個丫頭跑到錢歡身後,一個捏左肩。一個捏右肩。懶洋洋道。
‘你這嘴呀。我拿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兩個丫頭可不能送你。而且她們也不是奴籍,我想送也沒辦法,得看她們自己願意,就是願意我不也讓她們接觸你,你家裏的小妾都排成排。還有小格你們倆別鬧了,處默的那也不是小妾,處默嘴笨說不過你們倆,你們倆就欺負人吧。’
李格哈哈大笑道。
‘不是小妾是什麽,要說處默潔身自好,我李格第一個不信。你沒事把這倆丫頭喊後院來幹嘛。我可知道她們兩個,現在長安的女人都找這兩個丫頭化妝做發飾。’
錢歡沒有回答李格,隻是轉頭問了秋菊。
‘小秋菊,上次讓你們抄錄的圖片你畫的是整身的還是隻畫了一張臉。’
‘回師傅。上次秋菊畫的時間久了些。分別畫了全身的和頭部。隻是沒有顏色。’
錢歡聽有全身的,就讓秋菊去把圖紙拿過來。並告訴李格和李崇義。
‘你們倆可別打這兩個丫頭的注意,她們的以後的成就會跟高。而且算是我在整個大唐唯一兩個帶進門的徒弟。她們在服裝上的捏造不會比化妝低。下午你不說要去選布料麽。讓這兩個丫頭跟著,幫你看看顏色,但是一點,你得付錢,這兩個丫頭如果負責傾國傾城的客人可是一貫錢一個人。至於下午你要賞多少我不管。倆丫頭不滿意我可得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