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最後的酒樓還是沒有選擇相鄰的。東市兩家西市一家。以程處默的想法是長安最後隻會剩下程家的酒樓。至於最後剩下幾家酒樓錢歡完全不在乎。
‘處默。今日你家的酒樓開業,你怎麽賴在我這不走。’
‘難道不是你的?今日你不去我就不去。’
起身出門就向程家的酒樓走去。距離不遠,東市的酒樓在東市中間。傾國傾城在街尾,走幾步就道了,不想浪費口水和程處默爭吵。
錢歡來到酒樓時,酒樓牌匾的紅布已經扯來了下來。
‘振武酒樓’
此時酒樓已經坐滿了人。程家的酒樓,而且今天無論點什麽飯菜都是一貫錢。怎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隻是那酒還是原價,而且比平時的酒貴了差不多三倍的價格。
錢歡拉過忙碌的小月,問道。
‘魏王和崇義道了沒。’
‘呀,錢少爺,我以為你不來了呢。殿下和小王爺都到了。就在二樓。是我去告訴他們你來了。還是你自己上去找。算了。你自己上去找吧,這兒的員工可不傾國傾城差的太遠了,什麽都不懂。也不知道程小公爺在哪找這麽一群笨蛋。’
小月和錢歡越來越熟。唯一剩下的敬語也隻有錢少爺三個字。拿出一塊手帕遞給小月。揉了揉小月的頭發。在小月的怒視中上了二樓。見李泰和李崇義二人站在過廊的最後處。不由的好奇問道。
‘你們兩個怎麽不去房間裏,怎麽站在這裏。’
李泰和李崇義聽見錢歡的聲音,不由的舒了口氣。李崇義永遠改不了那賤賤的樣子。
‘四腳。我以為你今日不過來了。早上我和青雀來的時候沒有見到你人,就讓處默過去找你。我們兩個真的要按上次你說的做?你真的和陛下請示過了?’
‘放心去做吧。我都請示過了,不信你問魏王。他也在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