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什麽意思?高峰一時沒明白過來。堂堂一位大保長,還會沒事幹?
似看出了高峰的疑惑,張白仁接著說道:“守著一些薄田,處理著一些事務,總感覺到太過平靜,一生這樣碌碌過去,什麽也留不下,你說我是不是該幹點啥?”
嗬嗬,高峰差點笑了出來,這種日子可是世人難求的好日子,你居然過膩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過,他可不敢嘲笑張白仁,他知道張白仁應是有感而發,這也是太過平淡的日子造成的。
“張兄與我認識的一位兄台倒是想法一致。”高峰微微一笑道。
“噢,還有兄弟是這種想法,他是怎麽說的?”張白仁驚奇地問道。
“他叫保爾,他說‘人,最寶貴的是生命;它,給予我們隻有一次。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這樣,在臨死的時候,他就能夠說:我已經把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獻給了這個世上最壯麗的事業。’”高峰把保爾?柯察金的那句名言背了下來,當然,最後那句他可不敢出口。
“妙呀,這話簡直說到我心裏去了,高兄弟,你一定要介紹我認識一下這位保爾兄。”張白仁激動地拍手稱快起來,他甚至沒有去想高峰從哪裏認識到這位保爾的。
“這位兄台極難見到,有緣再說吧。”阻住了張白仁不切實際的想法,高峰接著問道:“張兄自己有什麽盤算?”
“還能有什麽盤算,這裏有一大家子,丟又丟不下,還不是得守在這裏。”張白仁無奈地說道。
“我倒有個主意,不知張兄是否感興趣?”高峰思考了一下說道。
“什麽主意?”張白仁急切地問道。
“育種。”高峰直言道。
“育種?”張白仁迷茫起來。
看張白仁不知就裏,高峰想了想又問道:“張兄可知道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