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不知道這些狗能不能訓練出來,隻能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之所以讓高湖來做這件事,是看重他喜歡這些狗,當然,就算訓練不出來,作為一種嚐試也未償不錯。
高湖對高峰所謂的“要求”不明所以,隻好問道:“三哥,你說怎麽辦吧。”
“我想讓你對狗進行訓練。”高峰講道。
“訓練?”沒接觸過這種事情,高湖依然不明所以。
高峰清楚一開始提太多的要求不現實,會打擊高湖的積極性,想了想便說道:“你先練習讓狗聽話的走或回,再試試能不能讓它聽令坐或臥。若做到了這一點,我再給你提新的要求。”
高峰雖然沒訓練過狗,但他看過一期關於警犬表演的電視節目,上麵的警犬坐、臥、跳、匍、撲、叼、追、咬,每一項都做得很到位,他這才有了讓高湖訓練狗的想法。
當然,至於怎麽訓他也不太懂,就讓高湖摸索去吧,相信隻要高湖喜歡狗,就算訓練不出來,也會有所收獲。
高湖對高峰說的訓練倒很感興趣,雖然不全明白,卻也充滿信心,他稍稍猶豫了一下說道:“三哥,它們還沒有名字。”
“你給它們起吧,隻要你喜歡就行。”高峰對這種事根本不想管,叫什麽名字都是一個符號,沒什麽區別。
“好來。”高湖興奮地答應著,就好像他擁有了無上的法寶。
高峰又交待了幾句,狗當前的任務隻管看家護院,千萬要管好,不要讓它傷著人。
看高家眾人都在,高峰把大家攏在一塊說道:“沙發我們還有一個月的幹頭,所以還請大家費點心多做出幾套出來。”
“做得好好得,為啥隻有一個月的幹頭?”高有賢從沙發中嚐到了甜頭,自然不想放棄這門營生,不僅是他,就是其他人也是不解。
“因為沙發的掙得錢太多了,自然會引人眼紅,大家看吧,用不了多久仿製品就會出來,到時沙發的價格就會下降,這樣我們就掙不到大錢了,與其掙那點小錢,還不如換個活幹。”高峰開導大家道。